最佳派对!
没有之一!

曼哈顿、巴黎、洛杉矶,夜还很长

  • 文字: Honey Dijon、Devan Diaz、Leilah Weinraub
  • 制图: Justin Hunt Sloane

活动:难忘之夜
时间:绝不早于凌晨 4 点
地点:从曼哈顿到马尔蒙庄园酒店,在巴黎稍作逗留
RSVP:一定出席

我们充满思念,满怀遐想,甚至为了将来的隆重回归构思完美衣装:派对!我们邂逅暗恋对象,连跳好几个小时的舞,纵情享用一些油腻的夜宵……我们随兴所至,至少有那么一小会儿,得以逃离平凡的现实生活。也许是音乐,或是心情,或者是老地方和新朋友的交汇,总之,就像任何令人惊叹的派对那样,成功与否往往在于细节。

尽管再次参加派对的计划还没什么谱,我们还是询问了三位朋友兼梦想中的客人,邀请他们巨细无遗地分享参加过的最难忘的派对。DJ Honey Dijon、作家 Devan Diaz 以及导演 Leilah Weinraub 为我们深入挖掘往日锦衣夜行的回忆,分享醉人的邂逅与香艳的八卦,一起来大饱眼福吧!

HONEY DIJON

我参加过的最伟大的派对可不单单是一场派对就完事的,那可是在纽约最具传奇色彩的俱乐部之一 Twilo 每周举行的一连串派对。Twilo 位于纽约曼哈顿切尔西(Chelsea)西区,这儿大部分的仓库在中产阶层化改造下变成奢华公寓以前,都是广受欢迎的俱乐部。

踏进这些俱乐部仿佛是进入了视觉、声音和情绪都完全不同的宇宙。一进门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站在那里就能听见舞池里沉闷的低音节奏,让人禁不住加快脚步。来到走廊尽头时,两扇门便会突然打开。在这样一个酒池肉林,活跃于纽约夜生活的各色人物都齐聚一堂:毒品贩子、性工作者、生意人、模特、拆手舞者(voguers)、舞台上的艳舞男孩们、变装皇后,还有一些世界上最好的舞者和 DJ。现在的 DJ 被视为摇滚明星,从前可不一样。从前的 DJ 躲在舞池上方,真正的主角则成了音乐。Danny Tenaglia 是当时的驻场 DJ,他用部落风、Techno、极简主义、福音音乐与迪斯科等多种流派混制而成的音乐,为属于纽约的声音世界带来巨大转变,让人大开眼界。星期五的晚上属于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,星期六才是真正属于纽约人的派对。

我从来不会在凌晨四点以前去那里,因为凌晨六点魔法才会显现。我会在最喜爱的 DJ 的乐声中一直跳舞,直到中午。那种感觉妙不可言。我在 Twilo 的舞池里结识了一些最亲密的朋友,也是通过 Tenaglia 先生的音乐才知道自己想要成为 DJ,希望把纽约西 27 街 530 号的能量与声音不断传播开去。

DEVAN DIAZ

来到洛杉矶已经 36 个小时,我在等待派对开场。JFK 到 LAX 的红眼航班。我试图在 Hari 的公寓里小睡片刻,一支华丽的队伍则在恭候她的降临。她随时都会从伦敦飞抵此地,并径直踏入她的 27 岁生日派对。她当时的室友 Tommy 一手策划了这次重聚。我以一身黑衣宣告自己来自何处。那是 2018 年,所以说,Hari 还是一头金发,戴着钻石耳环,身穿 Depeche Mode 复古 T 恤衫。我星期一还要上班,因此无法久留。我们先是在游戏厅大嚼汉堡薯条,跟迪士尼频道(Disney Channel)的明星对战弹珠球。接着,我们全都挤到 Jacob 的 Tesla 里,一直开到日落大道(Sunset Boulevard)位于市中心的那头。Hari 笑着从前排回过头来:“这是 Devan 头一次来马尔蒙庄园酒店(Chateau Marmont)!”

玛丽莲·梦露(Marilyn Monroe)拍摄《巴士站》(Bus Stop,1956 年)时曾住在那里,她正是从这部电影开始,正式从大型制片厂构建的电影体系中独立了出来。我同样被此地的神秘魅力折服,西海岸细细研磨的粉末也让我变得健谈。我还在厕所瞥见一位著名女演员,她的金发成了我目光的焦点。爵士乐如同 Angelo Badalamenti 的乐曲一般令人不安。隆胸则很常见,我遇到一个已经隆过两次胸的女孩。我计划在接下来的那年也去做一次手术,并且从她那里得到了非常实用的建议。派对再次开场,这一次的地点,是一位著名男演员的家。

我们行驶到穆赫兰道(Mulholland Drive)时,我开始打哈欠,这是迷幻蘑菇开始起作用的征兆。我一路将其从纽约带到这里,用金箔包裹成一颗巧克力鸡心的形状。Jacob 一边让车自动驾驶一边吸食。这就是未来吗?我们抵达时,男演员并没有跟我们打招呼,而是在让别人给他看手相。我算不上狂热粉丝,但我还是想起自己高中时贴在储物柜里的他的照片。西恩·潘(Sean Penn)的女儿也在场,她对我口中发出的声音感到难以置信。“我认识菲德尔·卡斯特罗(Fidel Castro),”她说,“他应该会喜欢你的笑声。”

我因为过度刺激与焦虑躲进了厕所。等我再回去时,Hari 察觉到我状态不好,于是叫我跟她一起坐在草地上。Tommy 让我看着星星平复心情。挺有效的。我只睡了三个钟头,我需要喝杯水。那位男演员正与一群穿着深色西服的人严肃交谈,我却不假思索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出了我的需求。他既感到意外,又觉得有趣,随后把我带到厨房,给我倒了一杯水。

回到家以后,Hari 问我当时跟他聊了什么。他说“你很可爱”,但语气显得暧昧。他指的是我吗?还是我的直率?无所谓。我有男朋友了 ;)

Hari 去厕所卸妆时,Lana Del Rey 的《Venice Bitch》正在循环播放,宛如催眠曲。她回来后问我有没有对他说过什么。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正为我服务的他看,一秒钟都不肯错过。不过,我确实有件事想问他:“我到底看起来是什么样子?”我们笑得前仰后翻,一遍遍重复着这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。我们躺在床上看 Wendy Williams 的视频,直到天亮。

LEILAH WEINRAUB

我参加过的最棒的派对是在巴黎的 Sun City。LE PLUS GRAND SAUNA GAY DE PARIS: PISCINE, SAUNA, DOUCHES, HAMMAM, CABINES!!(巴黎最大的同性恋桑拿房:游泳池、桑拿房、浴室、土耳其浴室、小木屋!!)那儿是 HOOD BY AIR 团队大多数人工作前/工作后/工作中的必去之处,因此我们决定把时装秀与结束后的余兴派对都设在那里。俱乐部的老板是个名叫 Rene 的瘦削商人。他有家室、有孩子,性爱俱乐部只是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生意;他的父母拥有两家俱乐部:Sun City 和 Pigalle。每个人在那个夜晚肯定都有自己的独特遭遇,对我来说,那个夜晚发生了两件事。

一:我见识到了男性专用的空间是什么模样。那里特别凉爽,是为了让人放松而设的。大家可以单纯在里头观看《侏罗纪公园》(Jurassic Park),边吃三明治边在沙发上发呆,或是在泳池里游上一圈。那天晚上,一群不可思议的人在水疗室与健身房里混杂在一起:其中最显而易见的,是女人。

二:我们租下了整栋楼,对吧。结果,那天夜里的某个时刻,我和在那里遇到的一个人来到顶楼,也就是迷宫般的隔间所在的地方。我们正身处其中一个卡座之中,忽然,传来一记重重的敲门声。我跟门外的男子说:“这里一切都好。我租下了这块地方,我可以待在这里!”他却锲而不舍:“不准有女人!”

我们在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去见 Rene,想要感谢他,并计划将我们的下一场活动也设在那里。结果他说,我们永远也不能再回去或者在那里开派对了,还说,如果他的同性恋顾客发现泳池或者桑拿室里曾有女人出没,肯定会吓坏的。那样一来,他的生意就再也做不下去了。

真是让人伤心 ;(

  • 文字: Honey Dijon、Devan Diaz、Leilah Weinraub
  • 制图: Justin Hunt Sloane
  • 翻译: January Yang
  • 日期: 2021-08-05